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脚步踉跄地继续往外跑。
风在我耳边呼啸,我的心跳如雷,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
终于跑到了街头,我大口喘着粗气,扶着路灯柱子让自己稍微镇定下来。
稍稍平复后,我颤抖着手回拨了杨作诗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了姐?”
电话那头的杨作诗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慌乱,她的声音有些担忧:“我看你到安宁家了没有?”
我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故作镇定地回答:“还没呢,刚去超市买了一包卫生巾。”
杨作诗似乎并没有起疑,她接着说:“广东那边够热的啊,你头上竟然还有汗。”
我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是啊,天气太热了。”
杨作诗又问:“你不是每月六号来吗?这个月怎么提前了?”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个杨作诗,竟然还记得我大姨妈来的日子!
我赶紧编了个借口:“也许这几天比较累,所以提前来了。”
杨作诗嘱咐道:“那你赶紧往安宁家走吧,到那多喝点水,晚上早点休息。”
我连忙应道:“好的,姐,再见!”
挂断电话后,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但心中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边是与安然的爱情,一边是对杨作诗的愧疚,这两难的境地让我感到无比痛苦,就像被撕裂成了两半,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回到安然家里,我看到安然的脸色有些阴沉,他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