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丽点点头,爽快地回答道:“行。”
说着,柳冬丽拨通了吉岩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吉岩显然非常担心柳冬丽,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按时吃饭,绝对不能喝酒,更不能熬夜。
我在一旁听着,心中不禁暗暗感叹:这个吉岩,我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过他对我说过这样的关心话。
也许,一个人真的能够改变另一个人吧。
随后,我们找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饭店。
我特意为他们点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并要了几瓶啤酒,以此来庆祝我们的首战告捷。
正当我们刚刚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杨作诗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当她看到我们一同举杯的画面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不用问,清远市场打开了。
司建平这个人,性格忠厚老实,是个实实在在、踏实肯干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在清远这片土地上土生土长,拥有广泛的人脉关系网。
因此,将这边的市场交给他去打理,我自然是放心无比。
在清远又逗留了两日,司建平的销售工作逐渐步入正轨,一切都进展得颇为顺利。
于是,我们决定向司建平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