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后,我俯下身,在安然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老公,我走了。” 这个吻很轻,却也包含了我对他的一丝眷恋和不舍。 走出小区门,我感觉到我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可能是刚才洗澡时没有完全吹干。 不过在安宁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她不像杨作诗那样细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