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作诗见状,心知不妙,也赶紧跟着我们进了办公室。
我请程建波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尽量保持平静地对他说:“程建波,我们去广东真的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正常的工作而已。至于李晓蕾对你说了什么,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私事,我觉得你没必要到单位来这样大喊大叫吧。”
然而,程建波显然并不服气,他继续吵嚷着说:“晓蕾去广东前,对我还非常好呢!可这一从广东回来,她就突然说要和我离婚,这难道还不够奇怪吗?”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和耐心,然后解释道:“程建波啊,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些经历可能会导致他们的想法发生转变。晓蕾想要离婚,也许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对某些事情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这跟我们去广东并没有直接关系。”
杨作诗也在一旁附和着帮腔:“是啊,程建波,你应该找个时间,心平气和地跟晓蕾好好沟通一下,了解她真正的想法,而不是像这样跑到厂里来闹事。”
然而,程建波却完全不买账,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东西都差点跳起来,怒气冲冲地吼道:“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正当我们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时,办公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只见李晓蕾一脸怒容地走了进来。
李晓蕾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她直直地走到程建波面前,毫不客气地说道:“程建波,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居然还敢跑到厂里来闹事!”
程建波显然没有料到李晓蕾会突然出现,他先是一愣,然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扑通”一声蹲坐在沙发上,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程建波有些畏缩地看着李晓蕾,嗫嚅着说:“我……我就是来问……问柳厂长,看看在广东有没有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