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此刻的柳冬丽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将柳冬丽推到病房后,我和安然将她搀扶到病床上躺下来。
就在这时,石建设坐着轮椅被护士推了进来。
“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石建设看到柳冬丽,情绪明显显得有些激动不安。
由于视线受阻,柳冬丽看不到石建设。
柳冬丽轻轻挥动起她的手掌,并朝着石建设所在方位喊道:“建设,姐没事儿,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呀?”
听到这话,石建设的眼泪也流了出来,他略带哭腔回答道:“姐,我没事!”
话音刚落之际,石建设所坐的轮椅已然行至柳冬丽的床铺前。
紧接着,石建设迅速伸出双手牢牢握住了柳冬丽的小手,“姐,我好害怕……好害怕……”
柳冬丽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石建设的手背,温柔地说道:“建设,别怕,别怕,真的没什么可怕的!”
实际上,石建设所惧怕的并非车祸事件本身。
真正令他心生恐惧的,是生怕柳冬丽会因此而遭受身体损伤,更担心她从此被无尽的黑暗笼罩。
这一点,无论是我还是安然,都心知肚明。
而面对自己腿部的骨折,他并没有半点恐惧。
可这骨折,恐怕没有数月时间也是难以康复的!毕竟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建设,我刚刚询问过医生了,他们说冬丽的眼球并未受损,但需要两三个月左右才能够完全复原。”我轻声宽慰着石建设,试图缓解他内心的忧虑与不安。
听到这个消息,石建设如释重负般喃喃自语道:“嗯,那就好……那就好……”
与此同时,他抬手抹去了脸颊上那满溢而出的泪水。
正当我们交谈之际,不知何时,安然悄然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