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拉住吉岩的手,用力往门外拖拽而去,同时劝慰道:“吉岩,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冬丽安心静养调息身体,你还是别再打扰她了。”
吉岩略微带哭腔,结结巴巴地对我说道:“如……如烟,我……我真的不……不想失……失去冬丽!”
看着他如此痛苦纠结的模样,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但同时更多的还是无奈与惋惜。
“吉岩,有些事情我不必跟你多费口舌解释了吧!爱情这种东西本就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事情,如果一方已经心意已决,那么另一方无论怎样苦苦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啊!现在冬丽已然明确表示不愿再与你继续这段感情,就算你个人如何竭尽全力恐怕也是于事无补了!”我苦口婆心地劝慰道。
听到我的话,吉岩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
紧接着只见他眼眶泛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下来。
最后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随后便转过身去步履蹒跚地缓缓离去了。
待我返回病房时,还未等我走近床边,柳冬丽便凭借敏锐的听觉察觉到此刻仅有我独自一人回来了,于是轻声呼唤道:“如烟!”
我慢慢地走到病床前,低声对她说:“吉岩走了。”
柳冬丽轻轻点点头,说:“如烟,你也有很多事,你也去忙你的吧!反正这儿还有建设陪着我呢!”
“这怎么行啊!建设的腿同样也遭受了创伤,行动颇为不便,哪能放心把照料你的重任交给他承担呀!”我当即提出反对意见。
“如烟,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建设能够用拐杖来辅助自己走路,所以我们的一些琐碎事情,估计他还是有能力处理好的!等过两天,我们再找一个月嫂,请她来照料我就行了!”柳冬丽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听了柳冬丽的话,我忙说:“那可不行,这事先搁一搁,等过些日子再来安排也不迟嘛。要不然啊,等你出院后,我带你回方城老家去休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