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童被困住,周墨言将自己束起马尾往后一甩看向盛晚樱,“哟,盛二小姐还会捉鬼呢?”
盛晚樱嘴角抽了抽,“大人……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铮——!”
远处,一道幽冷笛声骤然响起!
那音调诡谲,似哭似笑,又像戏台上咿咿呀呀的悲腔,听得人头皮发麻。
“大殿下!笛声会让那玩意儿变强!”盛晚樱猛地扭头看向声源处,提醒道。
话刚落。
鬼童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窝骤然亮起血光,周身黑雾暴涨!
它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尖啸,竟硬生生震散了蓝色火焰。
“不好!”傅君澜脸色骤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知月楼残破的屋檐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纤瘦人影。
那是个穿着戏服的女人,水袖垂落,裙摆染血,脸上涂着惨白的脂粉,唇却猩红如血。
她正执着一支竹笛,抵在唇边幽幽吹奏。
夜风卷起她的衣袂,隐约露出脖颈上一道狰狞的缝合线——她早已不是活人!
“啧,又来一个。”周墨言眯眼盯着那戏服女子,“这年头,连死人都这么爱凑热闹?”
傅君澜冷眸道:“他们是魂尸共生。”
周墨言忍不住啧了一声,“有点麻烦了,殿下。”
骤然,鬼童浑身骨骼“咔咔”暴长,指甲化作漆黑利刃,竟一刀劈碎了困住它的法阵屏障!
周墨言蹙眉,猛地咬破指尖,在傅君澜剑锋上划下一道血符:“殿下,你斩笛,臣控场!”
“好!”
傅君澜纵身跃起,软剑如游蛇直取女人咽喉。
那戏服女子嘴踩着屋檐残瓦向后滑去,笛声不停,反而越发凄厉。
鬼童在笛声加持下力大无穷,一爪撕碎两条锁链,几名铁卫顿时血溅三尺!
盛晚樱见状,掂了掂手里的青砖,嘀咕道:“要是能用手枪就好了,将就着用吧。”
随即她猛地助跑几步,借力一跃。
这一砖精准砸中戏服女人的手,笛声停顿。
“谢了!盛二小姐!”周墨言抓住机会,双手迅速结印,指间金光暴涨。
缉妖司铁卫同时掐诀,地面阵纹骤然收缩,化作七十二道金锁,自四面八方缠向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