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妄瑾忽然俯身,单手就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啊——你放我下来!”盛晚樱挣扎着捶打他的后背,却只换来他一声愉悦的低笑。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榻边,继而将人丢进柔软的锦被中。
盛晚樱被摔得发丝散乱,刚要起身,就被他倾身压下的阴影彻底笼罩。
傅妄瑾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那肌理分明的精瘦窄腰。
“现在我们来看看。还有哪里,比嘴更诚实...…”
幔帐忽被夜风掀起,烛火摇曳间,杏红裙裳与雪白中衣如折翼的蝶,翩然坠地。
金丝楠木床柱缠绕的纱罗轻扬,朦胧而梦幻。
傅妄瑾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碾过雪白的肌肤,向下。
盛晚樱紧咬的下唇,终于抑制不住的溢出软声,指尖深深陷入棉被之中。
“倒是比丝竹动听。”他低哑轻笑,满意地感受她骤然绷紧的腰肢,“再多些,也无妨。”
缓缓下移,他的乌发扫过她紧绷的小腹。
“别……别下去……”盛晚樱伸手想要制止他,却被他反手握住。
“你求我。”
盛晚樱的呼吸愈发凌乱,眼尾泛起湿润的红晕,倔强的别过脸去,“我……偏不!”
“是吗?”
……
良久之后。
盛晚樱几乎都快要软成了一滩水。
傅妄瑾牵引着她。
他眸色暗沉,喉结滚动:“乖,抱紧我。”
“嗯!”
盛晚樱还没反应过来,便瞬间绷紧了身子,指甲陷入他的后背,划出道道血痕。
她如暴雨中的小舟,他是她唯一的浮木。
雕花木床不堪重负的发出声声“咯吱”响,金丝幔帐飞舞,在烛火下投射摇曳的暗影。
他嗓音此时染上几分沙哑,“不许忍,叫出来。”
盛晚樱眼角沁出泪珠,声音依旧零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