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又喊她,又拍她门的声音,陈娟淑拉亮电灯,从房里出来。再拉亮堂屋上的电灯,开大门出来到前院里。
这下陈娟淑听出喊“大嫂开门”的声音,是忠哥哥覃仁忠的声音了。
听出是忠哥哥的声音,陈娟淑就来拉开前院的门,她正想喊“忠哥哥”。
可是陈娟淑才喊出一个“忠”字,但见电筒光下,门外站着的不止覃仁忠。还有他的儿子覃善喜,继女婿江伟才。
陈娟淑不得又把“忠”字后面的话给咽回去,正想问你们怎么来了。
却听到后面牛车上的堂小姑子杨秀清大声喊道:“哎哟喂,痛死我了!”
陈娟淑就问:“秀清怎么了?”
“怕是病又犯了!”覃仁忠说,陈娟淑问:“病又犯了?!”
覃仁忠边点头边说:“叫她别吃五味她不信,睡到半夜便是大喊头痛,大喊胸前痛的了!”
“我去看看!”陈娟淑说一声就走到牛车边,伸手就摸杨秀清的腕脉。
一会儿说:“快送医院吧,这种急症还是去医院抢救好一些!”
“大舅娘,这黑夜三更,车无车怎么送医院?”覃善喜和江伟才抢着说。
“外面的医院没车送,不可以送镇上的医院嘛!”陈娟淑还补上一句道:“像你们妈这种疼痛,草医草药是没有医院那颗针快的!”
听陈娟淑这样说,覃仁忠,覃善喜,江伟才便不做声了。赶着牛车就把杨秀清往镇医院送。
镇医院的医生给了止痛药,不一会儿杨秀清又喊死喳喳怨痛的了。
查不出什么原因,医生就叫往上一级医院送。
到县医院,县医院也查不出原因,最后送到市医院,一系列的检查后医生说癌症脑转移了。
杨秀清一听就怨声载道说:怎会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