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的脸色不善,没追究她行礼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你可知罪?”
宁书不解,不跪也有罪了?不会让她下狱吧?
这划不来,耽误她做任务,于是她麻溜地跪下了:“我知罪了,王爷对不起。”
瑞王表情有些皲裂,他们说的不是一回事:“本王问的是你做细作的事,是否知罪?”
我做细作?这么看得起我?
宁书满头问号,弱弱地问了一句:“王爷为什么这样说?”
瑞王懒得回答他,瞥了一眼管家。
管家往前站了一步,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最近不是出门就是落钥前和外人在后门密谋,你还敢说自己不是细作?”
……就这?
宁书不理解但她大受震撼,跟别人说两句话就成细作了?
宁书看着管家,发出灵魂疑问:“就不能是我和别人约会么,哪有细作在目标家门口密谋的。”
管家:“……”
管家想了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忽然他想到了:“你们一见面就去大理寺那边转悠,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
宁书无语,怼了一句:“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