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地起来穿衣,让婢女给宁书擦洗身子并准备一套新衣,还特意要求不要丫鬟装。
他离开前还特意嘱咐屋里下人不要打扰她休息,等她醒了之后给她梳洗和准备早膳。
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回来,也以为宁书会乖乖地在府里等他回来。
没想到他这一出去就耽误了两天功夫,而本该乖乖等他回来人,却不见了踪影。
当听到宁书昨夜一夜未归时,瑞王怒不可遏。
让跟踪她的暗卫回信,否则全都要受罚。
暗卫的回信让他怒火更甚,因为宁书的一切行为都在透露出一个信息——她想逃。
他召集府兵和全部暗卫,对宁书展开搜捕,暗卫一直没跟丢人。
听到瑞王要搜捕对方,很快就锁定了宁书的位置,于是便有了这一出的围追堵截。
瑞王此时看着三人身着夜行衣,宵禁时刻依然活跃在街上,这能是做什么好事。
想到如意也许是想和崔泽雨私奔,他眸里的怒海翻涌,就差没当场处决崔泽雨了。
瑞王身边的得力下属很有眼力劲,看到宁书三人都穿着夜行衣,知道不能以抓捕王府逃奴的名义来抓人。
于是大声说道:“瑞王府奉命缉捕逃犯,你们三人鬼鬼祟祟,有逃犯之嫌,速速投降。”
一般来说,大庭广众地抓人得有个正当理由,抓到人之后怎么处理就很灵活了。
得力下属其实想先把人抓到,再让瑞王慢慢处置的,可没想到这时候还能出纰漏。
宁书面对那么多人,当然只能乖乖投降了啊。
她不想被当做逃犯抓进去,这样她还怎么完成任务。
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跟踪,加上劫狱事宜准备得过于匆忙,日后难以再行此策。
突然就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她悄悄地靠近崔泽雨,从袖子里摸出那封信。
装作受惊一把扑到对方怀中,把手里的信塞到崔泽雨的腰间,卡在腰带和衣物之间。
崔泽雨不明所以地一把抱住了宁书,感觉到她往自己身上塞了东西。
他还没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的时候,瑞王已经下马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狠瞪着他,一把把宁书给捞到了自己怀里。
“竖子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