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还没想好该怎么应对,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了好几个守卫一样的人,分别站在她的两边。
接着,司仲出现在她眼前,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和失望。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长相相似,可气质更清冷的男人——司臣。
这是宁书和他的第二次见面。
司臣一进来就说了一句:“我告诉过你,这个女人信不过,你非不信……把她抓起来。”
他前半句是对司仲说的,后半句是对守卫说的。
司臣声音低沉,行事作风更加沉稳。
他话音刚落,围在宁书身边的几个人就想对她动手。
这是演都不演了?
栽赃得这么明显,一上来就要把她的罪名给坐实。
宁书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就看到周围的人要对自己动手。
她对着司仲大喊:“司仲,我没有!”
“哥,让我先和她说两句。”那些人刚一动作,就被司仲给阻止了。
司臣看了一眼司仲,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往后退了两步,对着那几个人挥了挥手。
这是默认的意思。
司仲上前握住宁书的双肩,痛心地问:“阿宁,你为什么要翻我的办公室?”
宁书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我没有,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弹出来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司臣嗤笑一声:“别狡辩了,你不动这里的东西,难不成它还能自己跑出来么。”
可不就是!
宁书觉得自己冤死了,她到底哪里得罪眼前的男人,让他一上来就要下死手。
她狠狠地瞪着司臣。
司臣面无表情,想到刚才看到对方居然呆呆地坐着,什么也不干就不得不佩服她。
他以为她来到这里,肯定马上就原形毕露,没想到居然还挺耐得住。
既然她不上当,那他就亲自给她下套,就算她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宁书看着司仲:“我真没有动过这里的任何东西,你可以查监控。”
司仲无奈:“这里没有监控。”
宁书:!
宁书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竟然没有监控?那对方是怎么栽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