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立刻挤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表情。
他知道司长的意思:
如果想撇清关系……
就不能让警署丢脸。
不仅得把这次重要任务描绘成无误之举,
还得让居民与记者信服。
这……
这怎么可能做到?!
旁边的黄志诚也皱眉深思。
这是否意味着……
自己还有机会?至少从目前来看,
司长并不愿让约翰替自己洗白。
毕竟他是港岛警署的头儿。
至于对他的意见……
好像毫不在意。
仿佛为了不让警署认错,
才硬生生没把他推出去当挡箭牌?
空气一时凝重压抑。
此刻司长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
似乎想起了什么。
猛地站起,
迅速整理了几份文件。
"二十分钟后我有个会。"
说完,
一边收拾文件一边看向黄志诚和约翰。
"还没想出法子?"
鬼佬约翰都快哭了。
有什么法子啊?
既要扭转已发生的事实让警署没错,
又要居民和记者信服。
我又不在你位置上,
怎么可能做到?
黄志诚此时也急了,
眼看司长就要离开,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错过这次,
今天估计就在发布会滚蛋了。
所以,
黄志诚决定豁出去试试!
他直接无视身旁约翰的脸色,
一边收拾文件一边看向两人。
"还没想出法子?"
鬼佬约翰快崩溃了。
有什么法子啊?
既要扭转事实让警署没错,
又要居民和记者信服。
他又不在你位置上,
怎么可能做到?
黄志诚急得直跺脚,眼看着上司要离开,这可是他翻身的大好机会。要是错过了,他恐怕真的要在新闻发布会上被踢出局了。
于是,他鼓起勇气,不再理会身边的约翰斯,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走上前,挺直腰杆敬了个标准军礼,提高嗓门喊道:
“长官!”
“这次行动虽然有些波折,但我们并不是全盘失败。”
“港岛的学校里确实有人向学生贩卖毒品。”
“只是我们在华仁中学没找到,但在其他八所学校找到了确凿证据。”
“并且逮捕了三十多名嫌疑人,这些足以证明我们的行动方向是对的,只是在华仁中学做得太过激了。”
“我相信市民能够理解我们的。”
对于黄志诚来说,这是唯一的出路——承认自己没错,只是操作上稍显过火。
然而,白发司长听完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这是黄志诚从未见过的表情。他心中一喜,以为有希望。
但下一刻,他就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司长笑着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这个理由倒是很新鲜。”
“不过……”
“华仁中学的事终究是搞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