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边开车边和躺在后大座,满脸潮红,冷汗直流的盛宴说,
“那个,我提议,如果你是被人下的那种药的话,
你最好还是回去找你老婆的好!
你可不能害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而且家里还不止一个悍夫……
万一,那个,我会被他们俩给打死的!
我现在也是准备去青宁机场接花老师回家的,
他本来让他的司机小王去接他的,
谁知,车刚走了不到十分钟,小王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说他老婆已经破了水,马上要生孩子了,让他赶快回家去。
我便让他回家去了,想了一想,这是晚上,也没交警查车,
我便开着我的车准备去机场接花老师回家,
我还给他买了一大束鲜花和一大盒进口巧克力,
我还和刘嫂给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你说我这个老婆做的是不是很尽职尽责呢!
这还不算,我还……”
一语末完,忽听盛宴大声道:
“快停车!把我扔进海里去!
省得拖累你……”
“那可不行!
这可是入冬了,把你扔进海里会死人的!
就你现在的样子,也游不了泳,会死掉的,
即使不死,也会把腿冻坏的,我可不能当杀人犯!
怎么办呢,到底要怎么办呢?”
林梦急得抓耳挠腮,又焦急地扯扯头发,
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喜的猛拍一下方向盘,
“有了,前方有户人家,我用他家的浴霸给你冲冷水澡,就这样决定了!”
一面说,一面飞快地向前方有亮光的人家驶去。
五分钟后,林梦把车停在农户的大门前,忙走下车去和主家交涉。
这户农家的主人是一对六七十岁的老夫妻,
见林梦长得甜美又可爱,眼神也纯净,不像坏人,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为了表示感谢,林梦从钱包里取出一沓百圆大钞递给老夫妻。
老夫妻再三推脱不要,林梦又硬塞给两人,
然后又飞奔到车上,准备把盛宴带进老夫妻家里给他冲冷水澡。
谁知,盛宴此刻脑中已处于混乱当中,看见她,猛地从座椅上坐起来,
抓着她的肩膀,脸色潮红,双眼迷离,语气急切又哀怨:
“小熙,对不起!
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我现在非常非常痛苦,求你救救我,给……给……我……”
说着,就要去亲吻林梦。
林梦吓坏了,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又狠狠掐了他胳膊两下,冲他大喊道:
“盛宴,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老婆!
你给我保持一下清醒,我现在带你去冲冷水澡!”
“林……林梦,帮……帮我……”
盛宴被林梦一巴掌扇得暂时清醒了一下,
强忍身体的不适,在林梦的搀扶下向老夫妻家的浴室走去。
然而,两人刚走进浴室,
盛宴的大脑就又开始处于混乱当中,身体的欲望怎么也压抑不住,
他一把抱住林梦,语带乞求道:
“小熙,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我其实已经不爱她了,我现在爱的是你,求你了,要了我吧!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要死了,快放开我!
我不是你老婆,你可不能欺负我!
否则,你的醋坛子老婆和我的醋坛子老公可会把我们俩给煮了的,快放开我!”
林梦一面说,一面用力去推他,推了几次推不开,
她便在他左肩上狠狠咬了一口,他吃痛,缓缓放开了她,
一脸痛苦不解地望着她:
“小熙,你……你不想要我了吗?
我……我可以为你……为你跳舞……”
“快闭嘴!我不是她!”
林梦一脸羞愤地又甩了他一个大耳光。
赶忙打开花洒,照着盛宴身上就冲去……
冲到一半才发现他还穿着衣服,她也顾不上尴尬了,
赶忙去帮他脱衣服。
盛宴此刻被林梦甩了一巴掌,又用冷水冲,
再加上背上的鞭伤沾了水,疼得要命,大脑清醒了不少,
见她要来替他脱衣服,赶忙红着脸制止:
“别,不要动我,我……我……自己来……”
“你有力气脱衣服吗?”
林梦甩了他个大大的白眼儿,也不管他尴尬与否,硬是给他脱掉了衣服,
又给他冲了一通冷水澡。
冲到后来,盛宴承受不住,晕了过去,林梦才停下手。
但见他脸红得比煮熟的大虾还红,眉头紧锁,嘴里还在说着胡话,
她吓了一大跳,赶忙又去摸他的额头,烫得像块碳。
她吓坏了,赶忙跑出去,问老大爷要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给盛宴换上,
把他扶到外面的床上躺下,
又接过老奶奶拿来的退烧药给他服下,见他烧得依旧厉害,
便又去洗手池拧了热毛巾来给他擦额头和四肢,
如此反复帮他擦了十来次后,他的烧渐渐褪了下去……
但又喊背痛,林梦这才想起他背上的伤来,
便又问老奶奶这里有没有消肿止痛的药膏。
老奶奶说没有药膏,可以拿点儿蒲公英碾碎了给他敷在背上。
说着就去拿蒲公英,弄碎了,拿来让林梦给盛宴敷在背上。
弄完这一切后,林梦摸摸盛宴的额头不烫了,
她也折腾了大晚上,累瘫了,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