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叶清桐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原初每一位神明都有着祂自己的派系，这使得祂们彼此之间的立场无法完全相同，在很多事情上都会有分歧。”

“部分神明的确是希望你可以前往原初世界，但同样也有人持反对态度。”

姜尘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么，都是哪几位神明希望我去往远处，又是谁持反对意见呢？”

“支持你的其中两位你应该也曾经见过，「轮回」和「虚实」是同意你前往原初世界的，这个世界太过狭小，限制了你的成长。”

“除此之外，「意识」与「变化」也持赞成态度，「物质」、「平衡」和「斗争」没有表态，「因果」、「约束」和「生灭」持反对意见。”

姜尘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不是还少了谁？”

“至高神才不会参与这些决策，而另一位嘛……缺席是常有的事儿。”

“目前的投票是四比三，赞成的人居多，所以理论上来看，只要你同意，随时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前往原初。”

姜尘沫迟疑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暂时还不想离开。”

如果条件允许，她实际上更想做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活在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世界里，没有超凡的力量存在，也不要有那么多恩怨情仇。

在得知一切的真相之前，她一直的愿望就是想方设法拯救“她”，将“她”救回来，然后一切回归平静，与“她”平安的过一辈子。

只是这一切在知道真相之后成了奢望，但即便如此，仍然不影响她希望一切能平静下来的愿望，如果可能，她还是希望有机会和那个“她”共处同一个世界。

而且说到底，到目前为止，还有许多疑点自己还没有解决，就比如花月瑶是怎么来的。

牢姜仍然无法忘记自己当初在听说花月瑶的十万年前的自己亲手种下的时候，内心有多么震惊。

虽然后来也遇到过未来的自己给予过去的福泽，但带来的震撼感远不如第一次听闻时的惊讶。

她虽然知道了真相，但也只是知道了其中一部分，对于剩下的疑点和谜题，她仍旧很好奇。

叶清桐对她的回答毫不意外，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那现在是四比四平了。”

“我也算投票人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