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可把我给憋坏了,也不知道上边抽什么风,为什么就戒严了,还让我们都不许随意出营和出击,窑子里的娘们可都等着小爷我撒银子呢。”
骑将眉头一皱,抬手呵斥:
“别光想着这些没用的!都记好了,嘴都严一点,就说是剿杀新民革命军的乱党,其他人也挑不出错来!”
这群骑兵会出现在永丰县边境,并非偶然。
近来青州军不知受了什么指令,突然向南府边境调集了大批兵力,却没有丝毫要进攻的打算,只是命令部队戒严,似乎在防备什么。
这支骑兵也是被调过来的,已经秘密驻守在边境这里快半个月了,对于他们来说,打仗远不如抢东西实在。
他们早从同乡嘴里听说,之前进入南府的几支青州军部队都发了大财,校尉级别的军官更是都吃得分外肥硕,金银珠宝往家里送,这可把他们馋得红了眼。
这次借着边境布防的由头,他们便找了个空子,借着小路绕过了正面被数百名精锐第四军团士兵严防死守的大路,跑到了永丰县打秋风。
反正南府如今被新民革命军占据,他们杀百姓、抢东西,回头都能推到“剿杀叛军”的名头上去,根本不用担心被追责。
“嘿嘿,还想跑?围上去,杀!”
人腿哪跑得过马蹄?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骑兵们就借着马速优势,从两侧包抄过来,随后长枪、马刀不断挥动。
惨叫声、求饶声在旷野中凄厉回荡,很快又被马蹄践踏的闷响吞噬。
为首的骑将瞥了眼地上散落的柴火与血迹,脸上毫无波澜,挥了挥马鞭,遥指远处的镇子:
“别在这儿耽误功夫!咱们的财路就在前面,跟老子冲啊!”
“哦哦哦!!”
将近两千的青州军骑兵欢呼一声,跟在骑将身后急速朝着远处炊烟袅袅的小镇一路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