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双目赤红，面上尽是决绝之色。

话音未落，黄蓉已夺过他手中酒杯重重摔在地上，她声音发颤：“圣儿，未到绝路，休得妄言轻生。”

“可我别无选择，我宁可死，也不要沦为世人唾弃的魔头。”吕师圣情绪陡然激动，眼中血丝蔓延，面容渐显癫狂，

见势不妙，黄蓉急点他周身大穴。不料少年竟强催内力冲击穴道，额角青筋暴起，面色涨得紫红。

“快住手，你会经脉受损的。”黄蓉厉声喝止，却见他充耳不闻。

“噗——”

一口鲜血溅落衣襟，吕师圣颓然跌坐椅中。望着那斑驳血痕，黄蓉心如刀绞，再顾不得许多，将他轻轻揽入怀中。

少年却蓦地僵住了。温香软玉间，他只觉鼻腔一热，鲜血又涌了出来。

“可是走火入魔？”黄蓉慌忙渡入真气，却不知那通红的面色半是因羞赧所致。吕师圣索性闭目佯装调息，顺势往那温柔乡里又靠近了几分。

约莫一刻钟后，黄蓉缓缓收回内力。吕师圣适时睁开双眼，眸中已复清明。

“师娘，我方才是怎么了？”他抢先开口，眉宇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圣儿当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