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珩哥,你冷静!”

陆寅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按住了傅知珩的手臂,劝阻道。

小主,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傅知珩示意陆寅继续讲下去。

“嫂子回来北城之后,先是去了一趟停尸房。”

“据说,她在那具已经被烧焦得不成样子的尸体旁边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然后她回了云顶四季。”

“……云顶四季?”傅知珩微微皱起眉头。

“是,珩哥,嫂子说……她要回江家。”

听到这话后,傅知珩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躁郁。

“烟。”

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够缓解情绪的东西。

“珩哥,您这会儿还发着高烧呢,真的不能抽烟啊!”

傅知珩闭上眼吸了口气,再睁眼时,语气中带着隐忍不发的暴躁。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陆寅深知傅知珩的脾气,知道自己再多劝也是徒劳。

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出了烟盒递到了傅知珩手中。

傅知珩一把摘掉血氧仪和氧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坐起身下了床。

“珩哥……”陆寅满脸担忧。

火舌舔过烟头,发出猩红的光。

傅知珩吐着烟,看着窗外顺着风旋转着落下的黄叶,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去,把停尸房的监控录像给我找来。”

狐狸还没出洞,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现在还不能出现在季阮之面前。

更何况,如今这只老狐狸可不仅仅只有傅司铎一人。

…

“傅知珩,我恨你!”

当听到季阮之那句绝望崩溃的呐喊时,傅知珩的眉心猛地蹙了起来,原本搭在沙发两侧的手,瞬间握成了拳。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监控录像里的季阮之。

看到她一吻印在尸体额头时,傅知珩感觉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的他喘不过气。

之之,对不起。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