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问张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许久,伸出手给应靡比了个大拇指。
真拼啊!
就算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也要保住自己的狗命。
这何尝不算一种忍辱负重呢?
“你!”女子指向应靡:“到这边来。”
应靡一步拖出两步跨着先秦淑女步挪了过去,走到女子身侧,他两侧是姜问白倾予,被分到了女子一派。
迎着白倾予姜问两道诡异不断扫视的目光,应靡面不改色,这让姜问白倾予越发钦佩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二师兄还这么能忍,看来这厮前途不可限量啊,这要是进了宫,总管一职,舍他其谁?
应靡一把将刀从大腿上拔下,递给女子,并夹着嗓子尖细出主意。
“姐妹~我跟你说嗷~”
姜问白倾予后退一步。
真的很受不了应靡这死出动静。
应靡兰花指捂着嘴,对着女子耳朵窃窃小声:“打死他们倒是也容易,但是,他们就算是死了,嘴巴还是硬的,肯定也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曾经伤害过咱们女子的事。”
“哎~咱们女子啊~生来就是命苦呢~就算被伤害了,无非也是要一个道歉罢了,可是,就这样的要求,都很难被应承。”
应靡叹息一声,手帕一甩点了点腮上不存在的眼泪,继续道:“死了倒是便宜他们,倒不如让他们活着,一生都在愧疚自己伤害了女子,这才算得了报应。一生都在忏悔中度过,才是最好的惩罚呢~”
女子似乎被说动,眼眸颤了颤,偏头认同看向应靡,道:“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应靡一甩帕子:“害!咱们呐~就让他们也成为女子,让他们体会体会做女子的难处,这样才能感同身受的体谅咱们做女子的不易。”
姜问白倾予疯狂鼓掌。
好好好!
不愧是二师兄!
有这样的心性和悟性,他做什么不会成功?
女子闻言,十分认同点头:“这倒也是,死了是太便宜这些臭男人了,唯有让他们也体会体会,才会自心底的愧疚。”
姜问上前一步:“这怎么行?”
原本在前方将应靡这死出动静看的一清二楚,并脸色发黑,却不敢吭声的三人眼睛一亮,看姜问如同在看一个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