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阿方指了一下房顶。
南风巡抬头一看,只见屋顶,距离自己头顶的发冠,只有二寸左右。
此棚顶,是用细竹竿、树枝,以及草杆儿拼凑,撑起来的。
南风巡,在心里暗嘲自己道:“
你小子,才过了几年的苦日子,能知道多少?”
南风巡从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来,并凑近停尸床。
阿方见状,赶紧端着一盏油灯,给南风巡照明。
只见,南风巡用手帕掩住口鼻,忍着酸臭腐败的气味儿,将尸体,从头顶看至脚尖。
南风巡向房门口,后退了两步,没头没尾的,说道:“
仵作这个行当,还真是难为人啊!
每天闻着,这个味儿,谁还能吃下猪肉呢?”
站在里面的老孙头,此时抬头,十分老练的笑道:“
哪有什么吃不下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就算是,再难再苦的行当,也有人干!
就像那窖子里的娼妓,自古以来,名声就不好,可天一黑,哪家妓院的门口,没有轿马呢?”
南风巡听着,老孙头的这一番话,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