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我?”温软抓着栏杆看远处。
江遇年笑着点点头,走到她身边一起俯瞰城市景色,声音轻柔:“是啊,如果不是你接了电话,我们可能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故事了。”
天空中白云悠悠飘过,天越来越蓝。
温软看向他,“可以跟我说,那天晚上你为什么那样说吗?”
她就是八卦,这么熟了问问不过分吧。
江遇年眺望着远方,“那晚……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他不想把家庭压力过早传递给温软,内心纠结,“反正就是一些家里的事,让我有些心烦。”
这时候,楼顶的风稍稍变大了一些。
温软点头,“好吧。”
江遇年感受到她没有完全相信,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透露部分真相,“其实就是我爸,他一直不太支持我打电竞,这次给了我个什么最后通牒。”
温软好奇,“什么最后通牒?”
江遇年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少见的流露出一丝沉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语气平淡:“这次比赛如果拿不到第一名,完成不了十连冠,我就要放弃电竞,去做他认为“有前途”的事。”
家庭期望和梦想的冲突让他烦闷。
温软微微歪头,“从政?还是参军,毕竟你的家庭是这样。”
江遇年和赵景澜的家境,一个打电竞,一个干国际雇佣兵,在家长眼里得是逆子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