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其它朝臣鸦雀无声,牵扯到皇室秘闻,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皇帝霉头——虽然刘金安的确有点儿想笑。
这云妃手里有二皇子,等同于一张王牌,结果牌还没打先溺水了。作为对立阵营他没当场鼓掌已经是极力克制的情况了。
白擎看着歇斯底里的孟若云,挥手让一旁的大总管带人去查阿莲所说的那个密道。
不多时大总管便带着几个羽林卫回来,他手中盛着一叠书信:“陛下,奴婢确实在密道中发现了书信……”
“娘娘寝宫床下的密道,通的也的确是王爷的府邸。”
白擎自言自语:“早就听说前朝那位皇帝在内宫中修建了密道,奈何这宫室说小也不小,朕这么多年未曾放在心上……却不曾想啊……”
白擎目光很快又落在书信的日期上,他拆开看了几封,很快又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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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妃和端王通信开始,亦是最频繁的时候,便是云妃怀孕那几个月。
白擎以一种要吃人的目光看着孟若云:“云妃,靳长安的尸体,还没办法让你长记性吗?”
孟若云明白了帝王的意思,眼睛一下就红了:“陛下,您还是不信臣妾吗?”
“靳公子已经枉死了,陛下还要听信天福的妖言,现在疑心臣妾和端王吗?”
“臣妾没有!臣妾绝没有做此事!臣妾以臣妾全族担保,臣妾和端王之间清清白白!”
“臣妾十六岁入宫,墙头马上遥相顾,那些情谊您都忘了吗!”
面对孟若云的垂泪质问,白擎已经不想听了。
他抬手:“将云妃带下去吧,鸩酒赐死。”
孟若云眼里的泪疯狂的涌出:“陛下!小皇子真是龙嗣,您为何不信臣妾……”被拖走的孟若云显然没了往日的清高,泪流满面,哭的也是声嘶力竭。
孟若云很快被鸩酒赐死,端王也没逃的了。
倒是跟白颜想的不一样,他不是想借着孟若云窃夺朝纲,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