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夫妻多年钱氏又如何不知白崇的想法,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她不把钱省出来如何去打点陈侯府,凭他一个六品的小官儿,女儿怎么去参加选秀,儿子怎么进国子监读书?
不克扣白颜两个姐妹的,难道克扣自家人的吗?
可她只能求白崇救她:“老爷,千错万错是妾身的错,您就看在妾身为白家生了三个儿子并一个女儿的份上,饶妾身这一次吧……”
白崇要顾及的多,尤其是家里的名声和自己的儿女们。
于是他转头,头一次用对白蕊儿姐弟们的语气对白颜:“小颜,这么多年来委屈你了,全都是父亲从前不查的错,日后父亲定会弥补你,至于这恶妇我也定会重重惩处!”
白颜唇角稍稍挑起,目光看着白崇:“你如何惩处她?”
白崇看着她的脸色,商议似的开口:“不然将此妇打发到乡下庄子里……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弟妹们的生母,轻放她一回。”
“我就一个阿姐,没什么弟妹们。”
“我也不要放过钱氏。”白颜道:“她要我的命,我也要她死。”
白崇一口气喘不上来:“你是个女儿家,怎么张口就恶毒的要人性命!”
又强调:“小颜,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一损俱损。何况这事儿真闹大了,与你名声又有什么好处呢?”
“白大人,一碗水端不平,就别在这里说什么要补偿的话。”
她目光垂着看向一旁跪着的钱氏:“她都准备拿我的命去给白蕊儿搏一个未来了,你叫我放了她?”
白颜说着,抬起委屈的目光看一旁霍烬,又轻轻摇他的袖子:“九叔爷,我……我心里真的好委屈,难道我就该白白做这个家里的牺牲品吗?”
“我不想放过钱氏,她欺负我,险些害死我。我想要她的命。”
白颜说着,又像是害怕什么一样,怯生生问:“九叔爷……您会不会也跟父亲一样,觉得我狠毒?”
霍烬: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都快疼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