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微笑着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画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当然，警察同志，我一定配合。不过我不太明白，我和盗窃案能有什么关系呢？我平时就是专注于修复古董，很少和外界有什么纠纷。”他的语气平和，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疑惑，但那疑惑之下，似乎又隐藏着什么。

孙鹏在工作室里四处打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突然，他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瓶香水，那独特的瓶身设计让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哇，这不是那个小众品牌的香水吗？味道和案发现场的好像啊！”他拿起香水，仔细闻了闻，然后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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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的眼神微微一闪，但还是保持着镇定，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哦，这是我个人的喜好，我喜欢用这款香水。难道用香水也犯法吗？我觉得这款香水的味道很独特，能让我在修复古董的时候更加专注。”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孙鹏身边，伸手想要拿回香水。

林薇月敏锐地察觉到周墨的异样，她微笑着走上前，挡住了周墨的手，眼神却紧紧盯着周墨的眼睛：“周先生别误会，我们只是在寻找线索。您和三位被盗古董的主人都有业务往来，这一点很让人在意。您在修复古董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比如说，有没有人对这些古董表现出特别的兴趣，或者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传闻？”她的语气依旧温和，但那温和之下，却隐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墨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没有，我只是按照他们的要求进行修复工作，其他的一概不知。我和这些客户都是正常的业务关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他说着，眼神开始不自觉地四处游移，不敢与林薇月对视。

陈昭看着周墨，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周墨的内心：“周墨，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希望你能主动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要等到证据确凿，那时就晚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重锤一样敲在周墨的心上。

周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怎么可能去盗窃呢？我对古董的热爱是纯粹的，我怎么会做出这种违法的事情。”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试图表现出自己的无辜。

见周墨不肯配合，陈昭只好下令将他带回警局进行审讯。

在审讯室里，周墨依旧保持着镇定，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一副淡然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面对警方的提问，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回答得滴水不漏。

陈昭直视着周墨的眼睛，目光坚定而严肃：“周墨，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气味和你使用的香水完全吻合，而且你和三位失主都有接触，这些都不是巧合。你最好如实交代，不然等待你的将是更严厉的法律制裁。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我们既然能找到你，就一定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射向周墨的心理防线。

周墨轻笑一声，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屑：“警察同志，气味能说明什么？难道我用了这款香水，就一定是我盗窃的吗？这也太荒谬了。也许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想把罪名嫁祸到我头上。”他依旧在狡辩，试图为自己开脱。

林薇月看着周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知道，面对这种心理素质极强的嫌疑人，不能硬来，得换个方式，从他的心理弱点入手。“周先生，我听说您是一位很有造诣的古董修复师，您修复的古董都堪称艺术品。我很好奇，您对艺术有着怎样的理解呢？”她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就像在和一位老朋友聊天。

周墨没想到林薇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眼神里甚至透露出一丝得意：“艺术，是一种对美的追求，是对细节的极致把控，是将残缺变为完美的过程。每一件古董都有它自己的故事，我通过修复，让它们重新焕发生机，这就是我对艺术的贡献。”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仿佛忘记了自己身处审讯室。

林薇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也觉得艺术很神奇，它能触动人们的心灵。不过，我觉得盗窃可不是什么艺术行为，它只会给人带来痛苦和损失。您作为一位热爱艺术的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试图唤起周墨的良知。

周墨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我说了，我和盗窃案没有关系。我不会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他的语气虽然强硬，但声音却不自觉地小了一些。

孙鹏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就别装了！我们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你还不承认？你以为你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吗？”他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把周墨的罪行揭露出来。

陈昭摆了摆手，示意孙鹏冷静。他看着周墨，缓缓说道：“周墨，我们知道你对古董有着特殊的情感，是不是因为在修复古董的过程中，产生了什么想法，才导致你走上了盗窃的道路？我们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说出来，也许我们能帮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试图打破周墨的心理防线。

周墨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肩膀也耷拉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好吧，我承认，那些古董是我偷的。但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完成一场‘空间嗅觉创作’。”他的声音很低，却像一颗炸弹，在审讯室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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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墨，仿佛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

“空间嗅觉创作？什么意思？”林薇月皱着眉头问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周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狂热，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艺术世界里：“你们不觉得，气味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吗？它能唤起人们的记忆，能营造出独特的氛围。我一直在研究气味与空间的关系，我觉得每一件古董都有它独特的气息，当我把它们放在特定的空间里，再搭配上合适的气味，就能创造出一种独一无二的艺术体验，这就是我的‘空间嗅觉创作’。我想让人们通过嗅觉，感受到古董背后的历史和文化，体验到一种全新的艺术境界。”他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在描绘着他心中的艺术蓝图。

孙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你疯了吧！就为了你的什么创作，你就去偷别人的东西？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古董对它们的主人来说有多重要？你的所谓艺术，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他气得浑身发抖，对周墨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

周墨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固执：“你们不懂，那些古董在他们主人手里，只是一些值钱的玩意儿，根本没有发挥出它们真正的价值。我把它们‘借’来，是为了完成更高层次的艺术创作。而且，我每次盗窃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留下我的‘作品’——那股独特的檀香味，这是我对艺术的致敬。我原本打算等创作完成后，就把古董还回去，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仿佛自己的伟大计划被无情打断。

陈昭严肃地说：“周墨，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盗窃就是违法犯罪行为。你所谓的‘艺术创作’，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不被法律和道德所允许的。现在，你必须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包括你把盗窃的古董藏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