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离在隔了一年后,头痛症再次发作,且来势汹汹,让人欲生欲死。
吃完药,半个小时后,终于止住了极致的痛感。
卢雨来报:“主子,还像之前一样,什么也查不到,想来应该都被舒家料理干净了。”
他眼中戾气横生,声音冷冽如冬日严冰,“挖地三尺也要查,难道他们都是孤身一人,没有家人吗?”
卢雨一惊,忙应道:“好,我通知他们扩大查询范围。”
他捂住流血的心口,修长的五指紧握成拳,似要将身体里隐藏的恶魔扯出来。
他从不介意双手染血,将世界变成炼狱。
如果有人动了他的光。
…
温荇之到达清阳山时,月清星密,天已黑透。
沿山而上,一路灯光璀璨,是她着人铺就。
从他双脚踏入山口的那一刻,就看见烟花一丛接一丛绽放于半空。
他知道,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果然,在半山腰的凉亭中,他看见了她。
她也看见了他,于是,绽出一个微笑,轻轻软软的说道:“温荇之,我可等你许久了。”
他却笑不出来。
今夜,爱她的人,注定没有一个会好过。
他如是想。
他上前,想要抱抱她,她却拉他坐下,斟了杯红酒递给他。
“夜还很长,我的故事也很长,我们慢慢来。”
他接过酒杯,又听她说:“温荇之,十五岁之后,我从未对别人讲过自己的故事,你是第一个。”
他怔怔看她,心里竟没来由的害怕。
今夜,陪她躲在山里看一场烟火,到底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