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就是我配不上她的原因。”
他说着看向盛司云,眸子忽而亮的骇人,“她曾被那样的暴风雨淋过,却没有退缩,没有自怜自艾,而是选择把自己变成一把大伞,尽她所能去为别人遮风挡雨!而我呢,我只是探头往街上看了一眼,只因街头被淋的人太多,我的伞有限帮不了所有人,所以我宁愿把伞闲置,也没有选择打开门走出去。”
“我以前不明白,甚至还在心底笑她,办个女院做慈善,不过是给自己立个永不会倒的人设,现在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小家子气。扪心自问,如果是我遭遇了那些不幸,我会变成什么样?我想了两天,可依旧没得出一个像她这样的答案。”
“哥,你可能会在心里骂我矫情,但这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是她让我拿掉了眼罩,拔掉了耳塞,重新去看、去听这个世界,甚至重新去思考活着的意义。”
盛司云勾出浅浅一点笑意,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有骂你,相反,我觉得你长大了。”
“被你保护了那么久,我也该长大了。”盛司阳随他一笑,眼底却浮着未散的悲伤。
两人又沉默半晌,盛司阳突然问道:“哥,你和嫂子到底因为什么而离婚,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
盛司云与他对视片刻,豁然起身,“你跟我来。”
盛司阳跟在他身后,一路跟进了他的卧室。
盛司云的卧室很大,大到六米宽的大床放进这个房间,竟也让人觉得很适配。
在盛司阳疑惑的目光下,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只见那大床自动从中间分开,变成了两个三米宽的床向旁边移动。
移到两边靠墙的位置后自动停下。
接着从天花板上降下一条宽大的帐幔,堪堪将房间也从中隔开了。
盛司阳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不由喊了一声:“哥……”
盛司云坦然道:“我们只是合约婚姻,不存在感情破裂,我找她是为了应付爸妈,她找我……是因为她欢女人,可家里不同意,她只是想摆脱父母的钳制。”
盛司阳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而一旦想明白,之前发生的许多事便也都通了。
“舒明月也知道这件事?”他问。
“是,杜亚美曾对她表白过。”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