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问:“穆青然还在渭城吗？”

赵钱点点头:“渭城的项目都是她在负责，穆青离这次过去应该跟盛家有关，盛司云也在那边谈了个项目，两家存在竞争，目前还没谈妥。温总，你看我们要不要……插一脚？”

“不必，我们在渭城早就失了先机，穆青离两年前就开始部署了，那边大的项目都已经被他揽去，剩下的边角料不值得我们费神。”

赵钱应道:“渭城那边放弃也罢，反正兰城已经在我们手里，只是两城相隔不远，迟早会出现合作或竞争。”

温荇之不置可否，“盛司阳也跟去了渭城吗？”

“是的，自从他在盛氏任职，盛司云一直手把手的在教他，可以说走哪儿带哪儿。”

“看样子，渭城便是盛司云为他选的第一个练手场。继续盯着吧，我也想看看这个少爷到底有几分本事。”

赵钱走后，温荇之合上文件，捏了捏眉心。

说起来，他跟穆青离……至少有一个月没有私下见过面了。

上次见面，还是舒明月给他们俩开小会，告诉他们一些作为男朋友应该遵守的规则。

说来奇怪，之前都不是她男朋友时，他和穆青离之间虽也存在竞争关系，可两人见面说说笑笑，相处还是和睦的。

现在，两人突然都成了舒明月的男朋友，反倒没法相处了。

即便工作上的事，也是交由各自下属去谈，更别提生活上的交集了。

舒明月倒是会一碗水端平，她如果有一天的空闲，就每人分半天，如果有两天，就每人分一天，总归不让他们其中一个吃亏。

而每次轮到谁的时间，她就会去找谁。

这跟春节那时候，每家轮流来没什么区别。

要非说有区别，那便是她现在更主动了，她会主动拥抱他，主动吻他脸颊，主动给他“男朋友”的名分……

他能看得出，她在努力做一个“女朋友”。

可这种感觉很奇怪，似乎她努力做一个“女朋友”，跟她努力演一个“女朋友”也没什么区别。

总之，他很难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