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俏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苏中泽被馋得在苏二婶背上直流口水,苏俏伸手轻轻的掐了掐他的小脸,“你怎么这么馋嘴啊?这些你都不能吃”
今天席上的菜都是重油重盐的东西苏中泽还小不能吃,唯一能喝的鸡汤这会也凉了。
苏二婶看见苏俏过来了之后侧身往主桌那边看去,但是什么也看不见,“俏,你二叔喝得不多吧?”
苏俏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下桌前的场景,“应该没多喝,他们喝的是谢煜时拿来的那个酒应该不能见风就倒”
柏崖村有人会酿酒,也不是拿去卖的就是给自己喝的,每次喝完在屋里的时候人都还挺清醒的,一出门吹风之后就完蛋了。
尤其是祭祖的时候等席散了之后总能在各个地方看见倒头就睡的人,有那种心软的家里人就会将人扶回家,有的干脆就拿床被子给他盖上就自己回家了。
也就是柏崖村不像是东北那些地方那么冷,不然每年祭完祖大家得接连吃席。
苏二叔喝多了倒也不会像他们一样走到哪里睡哪里,但是他喝多了之后特别的爱唱歌。
要是单纯的唱歌也就罢了,毕竟唱累了之后就自己去睡觉了,但是苏二叔他不仅唱歌跑调,人还会断片,一觉醒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有一次喝多了精力实在是旺盛唱了一晚上的歌直到天快亮了人才睡觉,给苏二婶折磨了一晚上,第二天眼底两个大黑眼圈。
苏二叔还问她是不是有心事晚上没好好睡觉,让她有事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才会快乐,把苏二婶气得三天没理他。
苏二婶在外是十分的给苏二叔面子的,虽然担心他喝多了,但是也不会过去制止不让喝扫了大家的兴致。
这次祭祖准备的菜很多,以至于后面还剩下不少菜,苏俏看着面前这好几个盆里没有被动过的菜,“二婶,给村里那几个条件苦难的老人给分了吧,给他们过年也添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