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个机舱,乘客们听着,心头都是一紧,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我要求,那个黑心的工厂老板,王八蛋王德福,把他卷走的我们上百号工人的血汗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们!
那是我们的救命钱!是给我女儿续命的钱!”
“我要求,政府立刻成立专案组,给我彻查王德福那个畜生的犯罪行为!
彻查那些收了王德福好处,对我们工人维权推诿扯皮,官官相护的腐败官员!
必须给我们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
“我请求,国家立刻为我女儿李小雨的戈谢病治疗开通绿色通道!
提供国家级的医疗援助!确保她能用上救命的伊迷苷酶!
我女儿才8岁啊!她不能就这么没了!”
说到女儿,李建国的话顿住了,广播里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
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但很快,他又拔高了音量,
对着话筒咆哮起来,控诉着女儿的病情:
“我的女儿小雨,今年才八岁,她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病,叫戈谢病!你们知道戈谢病吗?!
医生说,这种病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快就会……就会没命的!
唯一的救命药叫伊迷苷酶,贵得吓死人!一针就要好几万!而且要一直打下去,不能停!
我们这种普通工人家庭,哪里负担得起啊!
我们砸锅卖铁,借遍了亲戚朋友,也才勉强撑了几个月!”
广播里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失真。
机舱里,一些同样为人父母的乘客,听着李建国那带着哭腔的控诉,眼圈也忍不住红了,不少人默默地低下了头。
“我退伍后,进了老乡王德福开的机械厂,王德福当年和我一起当过兵,他说看我技术好,又是老乡,会好好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