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们什么事,家里有厕所,我的酒呢,我得来两盅”
贾张氏在家里门窗紧闭,像一只鸵鸟那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妈,你不至于吧,咱们家又没得罪人”
秦淮茹一边收拾饭桌一边鄙视着自己婆婆
“老易的样子太惨了,连手筋都被挑断了,我们两家是一体的,会不会遭受无妄之灾啊”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还用上成语了
“妈,东旭还在医院呢,晚上估计不能回家,在给师父陪床”
“这个老绝户绝对是得罪人了,当个破小组长没点逼数,他嘚瑟什么啊,害得我儿子有家不能回”
贾张氏全身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我的乖孙子呢?过来奶奶搂着”
“棒梗上厕所了”
“什么?都什么时候来还去上厕所,你快去找回来啊”
贾张氏急眼了
“妈,这会还没黑天啊,你在担心什么”
秦淮茹被贾张氏搞得心里不塌实,转身找棒梗去了
医院里,两个公安在对易中海进行调查
“你一点线索都没有吗,几个人,年纪多大?看清脸了吗”
“没有,我从厕所出来那会大约十点多钟,估计至少三个人,我能感觉出来”
易中海好像老了十多岁,双目无神,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右手
“我们会逐步调查,你有仇家吗,或者说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