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南的心里一阵难受。
是他的错,酒是他逼着江晚喝下去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忘记了江晚葡萄过敏。
这一刻,自责和愧疚如藤蔓一般,将他紧紧包围。
江晚微微吃惊,有些被沈峤南主动来看自己的举动震惊到。
尤其是这会听着他关心的话语,江晚更是觉得不现实。
她依旧维持着冷静的神色,不在意的回着:“送医及时,暂时死不了。”
而她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让沈峤南的心一阵抽痛。
这要是换做以前,江晚肯定会十分依赖自己,吵闹着要自己在医院里陪着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渐渐的,她不再给自己发信息,打电话,一点分享欲和依赖性都没有了呢?
沈峤南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江晚。
他拧眉看向江晚:“没事就好,还在生气呢?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少这么阴阳怪气的。”
在沈峤南的眼中,他始终觉得江晚还是在跟自己置气。
就冲着她刚刚阴阳怪气的回答,分明是还在乎。
至少,江晚还和以前一样会跟自己生气,会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