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灯没开,借着窗外透进的光亮,我看到了站在窗边,惊魂未定瑟瑟颤作一团的陈忘。
“灯在哪儿?把灯开着。”
“别,别开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嘛!”
陈忘没再出声,稍许,低声抽泣起来。
适应了一些室内昏暗的环境,我向室内环视了一圈,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在陈忘的床上摆着几袋收拾好的行李,看来她真要回家。
从陈忘的衣着看,并没有什么破损和凌乱的地方,她的头发干干净净地盘在头上,不见被非礼后留下反抗的痕迹……我脑海里快速的思考着,她到底是怎么了,以致如此?
我就近坐到床上,又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莫处他们欺负你了?”
“不,不,他没有,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陈忘惊惧的说道。
“没发生什么?没发生什么,你为什么要哭,要这么紧张。”提到莫诚忠,陈忘的声音大了起来,我推断她就是被莫诚忠,或莫诚忠的朋友吓着了。
我再一次把目光投到陈忘的身上,想从她身上找到答案,她穿着一套红色的极其合身的高领礼服,这使得她纤细柔美的腰腹部若隐若现,身体的曲线美一览无遗,极具美艳动人,她的脸上有明显的妆痕,这些都说明她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她本就清新脱俗,再加上这样性感的装束,是个男人都会为之心动,难道她是在夜总汇里被什么酒疯子,或什么小流氓吓着了,而这些莫诚忠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