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来如此……再也不能有孕…如此也好,各取所需。”
烛火摇曳,映得四阿哥俊朗的面容忽明忽暗。
小顺子低垂着眼眸,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
“阿哥爷,奴才还有一事…”
弘历转头看向跪着的小太监,声音清冷:“起来说吧。”
小顺子笑着站了起来,上前几步,在离弘历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弯腰行礼后,用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语气说道:
“阿哥爷,今日晌午在碧波庭,奴才瞧见皇上带着三阿哥,皇上拿着三阿哥的功课……那耐心模样…”
他说着,偷偷抬眼瞥了弘历一眼,只见对方摸着玉佩的手微微一顿。
弘历皱眉放手,靠在椅背上,似乎很不在乎,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
“听说三哥功课不好,皇阿玛多教导些也是应该的。”
小顺子听了,面上露出犹豫之色,像是在纠结该不该说。
片刻后,他咬了咬牙,似乎是在为主子抱不平继续道:
“主子,可这差别也太大了。
您也是皇子龙孙,自出生就养在圆明园。可三阿哥却……那般愚笨还能得皇上却亲自教导,这……”
他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从小听到这样的话还少吗?可却没有一次是别人为他着想,为他不平。
弘历的眸光愈发幽深,他沉默不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的种种。
齐妃,听说在后宫也不得宠。
可偏偏这样的人,哪怕她犯了错,皇阿玛也是网开一面,只是轻飘飘地禁足了事。
而自己的生母,位分低微,早早离世,自己从小便在这冰冷的圆明园中摸爬滚打,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现在。
小顺子见弘历陷入沉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继续添油加醋:“主子,还有件事,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