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琴等着转机的到来,一直等到了过了端午,仪贵人的肚子大了起来,转机才来。
景阳宫出现了蛇虫!
六宫都来了景阳宫看望仪贵人,云舒站在边上,看着嘉贵人三言两语就将仪贵人的胎送到延禧宫去养。
“皇后娘娘的长春宫于情于理都不能入住,何况娘娘还要分心照顾二阿哥。
贵妃娘娘身子不好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咸福宫自然也不能搬进去。
这纯妃娘娘就更不必说,三阿哥正是闹腾的时候,钟粹宫偏殿还住着婉常在,哪里还能让仪贵人好好养胎。”
“这样算下来,便只有娴嫔娘娘的延禧宫了。大阿哥已经进了尚书房,娴嫔不用怎么照看,延禧宫也还空着,仪贵人搬进去正正好。”
皇帝低垂着眼眸,半晌没有开口:如意没有生养过,他不是很想将仪贵人送进延禧宫养胎。
只是苏绿筠也开口附和:“是啊,延禧宫环境清幽淡雅,最适合仪贵人安胎静养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娴嫔你就好好照顾仪贵人的胎吧。
自从王钦死后,如意已经两个月没见过皇上了。
如意想着,有个孕妇来延禧宫也好,这样,她也有机会能侍奉皇上左右:“臣妾乐意之至。”
“既然如此,那,仪贵人便搬去延禧宫吧。”
金玉妍望着满脸希冀的如意,眼中全是算计。
云舒借着皇后的遮挡,勾了勾唇:金玉妍,素练你们可要好好干哦。
夕阳西下,紫禁城的天也被染成橙红色,宛如一幅绚丽的油画。
归巢的鸟儿成群结队地从四方天空上飞过,叽叽喳喳。夕晖洒在宫道上行走的宫人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投上红墙,像一排排小纸人。
云舒来到尚衣局找惢心,这次却扑了个空。
“云舒姐姐,惢心去咸福宫给贵妃娘娘送夏衣去了。”
既然如此,云舒也不白来,转头便去找了腊梅。
将最近没收到的消息和银钱都拿了来。
与此同时,咸福宫中。
皇帝正在陪着高曦月选衣裳,他指着那件银丝锦绣百花裙:
“曦月风华正茂,该穿些颜色鲜亮的,朕看这件百花裙就不错,色彩绚丽很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