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皇额娘鬓边新添的白发,忽然想起上个月在御花园,皇额娘特意吩咐云舒姑姑去给二哥送蜜渍金桔,当时只当是寻常……
原来…是这样。
“璟瑟啊…”富察琅嬅看着女儿的样子,眸中闪过笑意。
招手让她凑近,金镶玉护甲划过璟瑟腕间的红珊瑚镯子,“宫里的墙会漏风,可额娘的眼睛不会,云舒待永琏总是格外温柔…”
她忽而低笑,咳出的血点染红了绢帕边缘。
“你当额娘真病糊涂了?永琏这身子虽然不好养,但自从云舒伺候……永琏瞧着气色就好了许多。”
“这么看来,二哥和云姑姑,也算良缘。”
永琏抬眼,正撞见富察琅嬅眼底的狡黠。
炭盆里的银丝炭“噼啪”炸开,“皇额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