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以一句“沈常在有敬嫔当年的风范”将人划到了咸福宫。
安陵容和沈云舒在殿选前的事情,皇后自然也知道了。
她知道两人不仅没有交恶,反而有些亲近之感。
当然不放心将两人安排在一处,便想到了性子与安陵容截然相反的夏冬春,安陵容还是进了延禧宫。
除了沈眉庄变成了沈常在,谁都没有变动。
“荣嫔娘娘,前头便是永寿宫了。”尖细的嗓音刺破静谧。
云舒站定,绣着缠枝莲的裙摆随风轻摆,抬头便见“永寿宫”三字匾额在秋阳下鎏金欲滴。
“劳烦公公了。”云舒话音刚落,凝香便不动声色地往小太监掌心塞了个鼓囊囊的荷包,
“有劳公公引路,这是咱们小…娘娘请公公喝茶的。”
小太监捏着荷包笑得见牙不见眼,腰弯得更低了:“奴才谢娘娘赏赐——”
小太监刚领了赏转身离开,永寿宫的管事姑姑孟溪便踩着花盆底迎了出来。
鬓边一支银嵌红宝石的蝴蝶钗被秋阳打的发亮,云舒有些不适的眯了眯眼,听着她说话。
“奴婢见过荣嫔娘娘,娘娘万安。
奴婢是永寿宫管事姑姑孟溪,今早才得了信儿,说娘娘带了四位贴心人儿,早已叫人收拾出东厢房给姑娘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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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角余光扫过云舒耳垂上的珍珠坠子,嘴角笑意更深,“正殿西次间的暖阁新糊了杭绢,娘娘今日劳累,且歇息休整着,奴婢这就叫人送银耳莲子羹来。”
“孟姑姑起来吧。”云舒开口,带着映水、凝香、照雪、听雨走进永寿宫。
她跨过门槛时,花盆底鞋在金砖上磕出清响,震醒了永寿宫的盎然生气。
正殿中央鎏金麒麟香炉正焚着百合香,香灰积了半寸,显然是今早特意多添的。
西次间暖阁的窗棂透进斑驳树影,案上摆着官窑青釉瓷瓶,插着三枝新鲜折下的桂花,连带着露水的湿气扑进鼻尖。
凝香看着各处摆放的物件,眼中异彩连连:“娘娘,永寿宫布置的真好,可见皇上定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