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长姐常常去碎玉轩看望染病的莞常在,长姐份例可还够?”
沈眉庄脸色微变,转瞬又堆起笑:“妹妹怎会这么想,咸福宫的份例自是够的。”
她不想再说这些,自进了永寿宫,她看到的一切,都让她有种屈辱感。
闺中之时,她还能用嫡庶压她一头,可进了宫…
她叹了口气,忽然转移了话题,放下手中的茶杯,“妹妹如今盛宠,可也要知道登高易折。”
沈眉庄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沈云舒的反应,见她面无异常,压低了声音又说道:
“华妃父兄在朝堂举足轻重,我们姐妹终究没有那样坚实的后盾,妹妹纵是天仙似的,可…以色侍人终不长久。
自入宫以来,妹妹已经得罪华妃多次,上月更是让华妃禁足。
这样冒头,妹妹就不怕华妃报复?”
沈云舒看着沈眉庄皱眉的训斥,敛下眼中讥讽:“怕什么?皇上自会护着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