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薷连忙追问:“你看到了啥?”
说又不说,就一个眼神,快要把它急死了。
“是不是他们压根没有离婚啊?”香薷猜测
慕白白但笑不语,年知行接着往下说。
“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之所以离婚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们的儿子塞到靳家来,然后再将靳西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慕白白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豪门继承人,这思想觉悟就是高,豪门的那些都被你给猜到了!”
年知行勾了勾唇,眼神却有些冷。
他的年家继承人也是艰难,当时叔伯同样在觊觎他的年家当家人的位置,质疑他年轻做不好事,不应该一上来就坐上总裁的位置。
不断有股东往他身边塞人,不论是冲着财务的重要职位,还是女人。
也就是一些腌臜的手段
香薷说了一句脏话,而后义愤填膺的吐槽。
“我就知道是这样,他们就是冲着你靳家的家产来的!亏你妈还自诩聪明过人,谁也看不上,结果到头来她才是那个被甩得团团转的傻驴!”
“她就是相信自己的家人,靳西小姨的面相表明她是一个心里深沉的人”
慕白白怕说出来不好,有些话藏了一半。
当时靳西小姨带他去游乐场那些地方玩,实则是为了制造机会勾搭自己的姐夫。
靳夫人看不上的男人,自己妹妹可稀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