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应该能让肖遇身体恢复大半。

“谢啦,小嫂子。”他看向陆凛,“老顾,我就不给钱了。”

陆凛无奈:“走,一起吃个饭。”

三人在国营饭店吃了一顿,肖遇就回去上班。

看着他的背影,顾蕴宁道:“他看起来不太好。”

只剩下一具躯壳为国家奉献。

顾蕴宁看着心里难受。

并不是因为她对肖遇有什么想法,而是因为看到了失去爱人的孤狼哀寂。

“阿凛,你要不要劝劝他?”

陆凛摇摇头。“不必。”

“为什么?”

陆凛看着顾蕴宁,认真道:“他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为朋友,我们尊重他就够了。”

陆凛其实很理解肖遇。

如果他失去了宁宁,无法再这样看着她的一颦一笑、无法碰触到她、无法听到她的声音……那人生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这样活着,不如死去。

顾蕴宁还想说点什么,但对上陆凛深邃的目光,顾蕴宁突然心悸一下,再也说不下去。

……

材料虽然已经交给苏南研究所,但陆凛暂时还不能离开。

因此下午顾蕴宁便自己去外婆家。

顾蕴宁的外公和外婆都是老师,外公教初中、外婆教小学,据说祖上是书香门第。

可顾蕴宁却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