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对某个人这样说。
在我遗失的记忆里,一定有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人。
我把他弄丢了。
午夜梦回,常常心悸惊醒,枕上一片凉意,我在梦里哭过,是有多伤心,才会这样难过?
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甚至我连梦都不记得,睡着于我,不过就是溺于夜半漆黑的海水,无知无觉。
“半夏,我可能有一个至爱之人。”我翻着书,轻声说。
半夏的动作没有停:“当然啦,先生那么爱你,他就是你的至爱之人啊!呃,好像反了,是你是他的至爱之人。”
半夏嘿嘿笑。
“我说的不是舅舅。”我低声自言自语。
我觉得,我的心里有一个人,我深爱着他,他也爱着我。
半夏又道:“玛吉夫人说,要让小姐找男朋友了呢,我们搬了家,一定可以见到好多优秀的帅哥,到时候小姐就挑一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