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康:“而且我也没打过架。”
……
虽然没能达成共识,但下午,时真还是带着池煜和陈子康气势汹汹的按响了江斯年家的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宋沉野。
池煜当即就想转身逃跑,时真提前预判了他的行径,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池煜看到宋沉野的眸光顿时暗了下来,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宋沉野现在的想法,他肯定觉得他和时真太暧昧了。
宋沉野在嫉妒。
池煜觉得自己好难,他到底还是不能在冷静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克服血脉压制这件事。
时真无视了宋沉野幽怨的目光,淡淡道:“我们是来帮田田取行李的,江斯年呢?”
“他生病了。”宋沉野侧身让他们进来:“主卧现在不方便进,得等过几天江斯年病好了再收拾。”
“他什么病?病得连床都下不了了?”
时真拉着池煜从宋沉野面前经过,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江斯年家。
宋沉野关好门,跟上她:“重感冒,我中午接到电话,赶来的时候,他已经烧到三十八度了,这会儿刚吃了药睡下。”
“可我昨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来的时候,他是病着的。”
时真没再多说,径直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圈:“他不让进卧室,我收拾什么?”
“等过两天,他收拾好了,我给你打电话,你让人过来拿,或者我给你送过去。”宋沉野攥了攥手,小心试探道。
时真没接话,她看向池煜道:“你去看看他到底有事没事,要是还有痊愈的风险,就给他多盖两层被子,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捂好了,然后我们进去装东西。”
池煜瞄了宋沉野一眼,四目相对,宋沉野冲他摇了下头。
池煜小声道:“也不急在这一时,等明后天我再来一趟,肯定把这件事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