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低:“滚开。”
“滚开,别碰我。”
唐芷言看着自己的手心,几乎被划断了经络,很疼,但他还能忍受。
他从来没真的对她施加过伤害,她做的错事,唐芷言从来也只是轻轻放下。
但温姿月不信任他,对他动手不会留情。
他看到温姿月的视线落在他的墨色长发上,她已经揪住发尾,试图把他的头发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唐芷言握住她攥刀的手,锋利的刀刃慢慢靠近他的喉管,他依旧不觉得惊慌。
温姿月被他钳制着,手中的刀尖割断了唐芷言的长发。
唐芷言声音凉薄,“刺杀失败,该你接受惩罚了。”
温姿月耳尖一痛,唐芷言缓慢的把针刺入她的耳垂,一点一点的往里推。
大约过了一分钟,或者两分钟,他终于心满意足的舔舐掉她耳尖的红色。
温姿月打了个冷颤,她有点不明白唐芷言在做什么,他难道不应该狠狠地拿着刀子割破她的皮肤吗?
唐芷言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他贴着她的耳朵,道:“我可没你那么心狠。”
温姿月反感的侧过头,她就是心狠,唐芷言这么对她又是在装什么什么好人,难道他还指望这一句话会让她愧疚?
异想天开。
唐芷言不管自己手心的血,他依旧在盒子里仔细挑选着耳坠,终于他拿到了一个模样不突出的耳钉。
他自己扎的耳洞并不适应耳钉,他一点一点的按进去。
温姿月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