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轻蔑道:“当初先生去寻你们,是你女儿亲口说不认他。怎么?如今被人扫地出门,又想起先生了,你们好意思吗?”
妇人嗓子发紧,像被人掐住喉咙般沙哑:“我只是想见他一面,如果他亲口说,从此以后再也不管他的亲女儿,我们绝不纠缠。”
这要求在旁人看来不算过分,但那男子却一口回绝:“你死了这份儿心吧。你们不就是吃定先生心软,一定会原谅你们吗,我告诉你,没门儿。趁早离开此地,否则,别怪我们将军府不客气。”
金一帆有些踟蹰,不知该不该管,便去问夏温娄的意思。
夏温娄沉吟片刻道:“你留下打探一下什么情况,我和然儿先去将军府。”
金一帆点头,去后面交代了几句便隐入人群中。
到了将军府门口,夏温娄切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门口守卫一听夏温娄要找夏柏,立刻警觉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儿子。”
“去去去,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少来攀亲戚。”
上面早交代过,只要来找夏柏认亲的,一律轰走。夏温娄恰属此类。
夏然看对方极不友善,便扯扯夏温娄的衣袖:“哥哥,他们为什么说我们攀亲戚?”
夏温娄摇摇头:“不清楚。”
随即又对门口的守卫道:“全伯应该在吧,可否让他出来一见。”
那守卫嗤笑一声:“你知道的还不少,有备而来啊!比上一个强。”
夏温娄皱眉,想了想道:“冯茂呢?他若在府中,你可向他通传一声,就说夏温娄来找。”
守卫的对“夏温娄”这个名字耳熟,就是忘记听谁提过。正在他犹豫要不要通报时,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谁来了?”
守卫见来人,忙行礼:“参见大公子,这人来找幽筠先生,说是先生的儿子。”
夏温娄回忆了下夏柏跟他提过的将军府的人际关系,大公子应该就是冯良的大儿子冯昌,现任正五品千户。
他带着夏然跟对方见礼:“见过冯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