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你把人藏哪里去了?”
魏恒妖孽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狭长的桃花眼半眯着。
“人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找我做甚,我还能凭空把人藏起来不成?”
魏挣攥紧了手,气的俊逸的脸上一片铁青,要不是眼前的人是自己亲弟弟,他真的会动手弄死他。
“你可知,若她一个人跑出去了会遇到什么危险,她一个弱女子,遇到坏人要怎么办,这些你都从未想过?”
魏恒挑眉:“我不知道大哥在说什么,人不是一直和大哥在一起,如今大哥没看住跑了,关我什么事情!”
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魏挣抬手一拳打在他脸上。
魏恒被打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他顶了顶被打疼的脸,愤怒的看向魏挣。
“魏挣你又打我,你算什么男人,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你来打我有什么用,不对……”他勾唇嘲讽道:“裴知之本该是我的,是你把她从我身边抢走,我如今不过是以牙还牙。”
魏挣眼中一片阴冷,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怒意,他脸上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面无表情。
“若她出了什么事,你到时候别后悔就行,人我会找到,往后你休想碰她一分一毫。”
魏恒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看着魏挣怒气离开,他吐出嘴里的血,眼底带上了得意。
如今终于轮到魏挣朝他要人了,他偏不给,想娶裴知之他想都不要想。
摸了摸被打疼的脸颊,魏恒冷笑:“下手还挺重。”
从小到大他被魏挣打过无数次,这次魏挣还真是头一次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
裴知月想了一晚上,总觉得无痕昨夜的拿着的手帕有些可疑,一个大男人,更何况还是无痕那样冷漠的男人,怎么可能拿一块绣花手帕,这太不合理了。
想到这一切,裴知月走到了西院,悄悄挪到了无痕的房门外。
她从纸窗上看进去,果然看到一个女人躺在无痕的床榻上,无痕不知道去了哪里。
正当她想再仔细看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吓的她慌忙收回目光,回头看向来人。
无痕走过来,见裴知月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他皱了皱眉。
“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