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洗到一半时浴室门突然被敲响,沈愿关掉水轻声问,“谁?”
“是我。”
谢宴生的声音。
沈愿,“我在洗澡,你要用洗手间的话稍微等一等。”
“你电话响了。”
沈愿想说洗完出去接,门外的男人主动说,“余渡打的。”
声音听着凉凉的。
浴室里只剩水流哗哗声,沈愿知道谢宴生有多介意余渡的存在,且不止一次提醒过要跟余渡断干净。
眼下深更半夜打来电话,她接了谢宴生不高兴,不接证明心里有鬼。
早知道就学余渡,不要备注名字。
见沈愿迟迟没有回应,谢宴生拧动浴室门把手,沈愿想反锁已是来不及。
谢宴生长腿卡住门缝,她不敢闹出太大动静,顾头不顾尾地取下毛巾架上的浴巾遮住身体,压低声音斥责,“我在洗澡,你出去。”
谢宴生迈腿走进,顺手关门。
他身形高挑挺拔,这套房子的浴室又不像他的大平层宽敞,他的存在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
谢宴生似有几分醉意,行动才会无所顾忌。深眸微阖,晦暗视线扫了沈愿裹紧的浴巾,将还在震动的手机递给沈愿,“接吗?”
余渡两个字像催命符。
沈愿,“不接。”
等后面再找机会打回去。
谢宴生满意笑了,将手机放在洗脸台的置物架上。
沈愿以为他要走,却不曾想他竟直接靠过来,单手扯开她蔽体的浴巾,直接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