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跟着马的节奏。"傅宁骑在旁边指导,"想象你是马的一部分,不是它的负担。"
在他的指导下,我渐渐找到了感觉,能够小跑一段而不惊慌失措。
晌午时分,我们坐在练武场边的凉亭休息。芍药端来冰镇的酸梅汤和解暑的绿豆糕。傅宁一边喝一边讲他随父亲下江南的见闻。
"...苏州的园林一步一景,杭州的西湖淡妆浓抹总相宜。"他眼中闪着光,"宛宛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我听得入神。在现代我去过这些地方,但听他描述三百年前的江南,别有一番风味。
"对了,"傅宁突然压低声音,"听说皇上最近在选秀女,八旗适龄女子都要参选。"
我心头一震。历史上董鄂宛宛就是在选秀中入宫的,那时她十八岁,现在我才十三,还有五年时间。
"我还小呢。"我故作轻松地说,心里却开始盘算如何避开选秀。
傅宁笑了笑:"是啊,宛宛还是个孩子。"他伸手想揉我的头,半途又觉得不妥,改为整理自己的袖口。
不知为何,我竟有些失落。
午后,傅宁告辞。我送他到府门口,他突然转身:"下月初三是庙会,宛宛想不想去逛逛?"
我眼前一亮。这半月闷在府中,早就想出去看看了。
"想!但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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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跟董鄂大人说。"傅宁眨眨眼,"就说带你去看新到的西洋钟表,大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