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过奖。只是..."傅宁顿了顿,"此去经年,有些事...有些人..."
我心跳加速,屏住呼吸。
父亲了然一笑:"贤侄可是有话要对小女说?她今日生辰,正在后院海棠树下等你呢。"
我连忙轻手轻脚地离开,心快要跳出胸腔。他知道我要表白吗?他会接受吗?还是...
后院的海棠树是傅宁第一次来董鄂府时我们相遇的地方。那年我十三,他十九,他在树下为我摘下第一朵海棠花。如今三年过去,海棠依旧,人是否依旧?
我在树下徘徊,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我转身,看到傅宁手持一枝新开的海棠,向我走来。
"宛宛,生辰快乐。"他微笑着递上海棠花,"十六岁了,大姑娘了。"
我接过花,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一股暖流瞬间窜遍全身。"谢谢傅宁哥哥。"我低头嗅着花香,掩饰脸上的红晕。
我们并肩坐在树下石凳上,初夏的风拂过脸颊,带着海棠的芬芳。我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疼痛给了我勇气。
"傅宁哥哥,我...我有话想对你说。"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傅宁转头看我,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眼睛如深邃的星空:"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让我先说!"我急切地打断他,生怕听完他的话就再没有勇气表白,"傅宁哥哥,我...我心悦你。从三年前第一次见面,我就...就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话一出口,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多么简单直白的告白,没有这个时代女子应有的矜持含蓄,而是带着现代人特有的直率。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