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艾兄。"我低声道,"今日失态了。"
艾公子摇摇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偶尔放纵未尝不可。只是..."他顿了顿,"沈公子年纪尚轻,莫要为不值得的事伤神。"
我心头一震。他看出来了?还是只是泛泛而谈?
"艾兄可有...为情所困过?"我鬼使神差地问道。
艾公子明显没料到这个问题,表情一时凝滞。良久,他轻叹一声:"身在樊笼,身不由己。有些事,不是想与不想那么简单。"
这话说得含糊,却让我莫名感到共鸣。是啊,身不由己。我身不由己地穿越到这个时代,身不由己地成为董鄂宛宛,又身不由己地爱上不该爱的人...
"沈公子好好休息,我告辞了。"艾公子起身,欲言又止,"若有事,可唤小二寻我。"
我点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酒劲再次上涌,我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去。
朦胧中,似乎听到芍药焦急的呼唤和一阵骚动,然后是熟悉的低沉男声:"我来接小姐回府。"
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轻轻抱起,动作小心翼翼,像捧着易碎的珍宝。鼻尖萦绕着皮革和铁锈的气息,是魏丑夫...
"小姐不该如此..."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压抑的痛楚,"为一个不珍惜你的人伤身,不值得。"
我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魏丑夫的怀抱坚实而温暖,与艾公子的清雅截然不同。他的心跳声透过衣衫传来,又快又重。
"属下逾矩了..."他忽然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若小姐知道属下心中所想..."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我感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脸上,是...眼泪吗?魏丑夫哭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大震,但酒劲太强,很快又陷入昏睡。
与此同时,紫禁城内。
福临——也就是艾公子——在乾清宫的龙榻上辗转难眠。脑海中全是今日"沈公子"醉酒的模样: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松开发髻后露出的那一小段雪白后颈...
"吴良辅。"他突然唤道。
一个中年太监立刻从外间进来:"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福临坐起身,眉头紧锁:"你说...一个男人,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