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亲王府中,我正坐在窗前发呆。自从那日在御花园偶遇艾公子后,我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他为何会在宫中?真是御前侍卫吗?为何听到我是佟嫔表姐时,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福晋,该用晚膳了。"蔷薇轻声提醒。
我回过神来:"王爷呢?"
"王爷被皇上召进宫了,说是不回来用膳了。"
我点点头,心中却涌起一丝不安。皇上召见博果尔?所为何事?
晚膳后,我独自在庭院中散步。五月的夜风带着花香,沁人心脾。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颈间的玉佩——艾公子留给我的唯一信物。这枚玉佩质地温润,上面的云纹精致非常,不似寻常之物。
"福晋又在看这枚玉佩了。"蔷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连忙将玉佩塞回衣领:"你怎么知道?"
蔷薇微微一笑:"奴婢伺候福晋这么久,早就发现福晋有这个习惯。每当心神不宁时,就会不自觉地抚摸这枚玉佩。"
我心头一跳。原来我的小动作早已被人察觉。这可不是好事,尤其是在宫中那些眼线众多的场合。
"这玉佩...很特别吗?"蔷薇试探性地问。
我摇摇头:"只是家传之物罢了。"这个谎言越来越熟练,却让我心中愈发不安。
回到房中,我取出笔墨,想要给富察傅宁写信,询问他为何特意叮嘱我保管好玉佩。但提笔良久,却不知从何写起。作为亲王福晋,私通外男是大忌,更何况傅宁哥哥与我之间还有那段未了的情愫。
最终,我将信纸揉成一团,丢进了香炉。火苗窜起,瞬间吞噬了那张空白的信纸,就像吞噬着我无法言说的秘密。
养心殿内,福临与博果尔对坐饮酒。博果尔兴致勃勃地讲述最近练武的进步,而福临则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目光不时扫过弟弟那张阳光灿烂的脸。
"皇帝哥哥今日怎么有雅兴召臣弟饮酒?"博果尔笑着问。
福临勉强一笑:"多日未见,想看看你婚后过得如何。"他顿了顿,"董鄂氏...待你可好?"
博果尔眼中立刻闪现出幸福的光芒:"宛宛很好,温柔体贴,才貌双全。能娶到她,是臣弟几世修来的福气。"
福临的手微微一颤,酒水洒在了龙袍上。博果尔连忙起身为他擦拭,却被他挥手制止。
"无妨。"福临强作镇定,"你们...圆房了吗?"
博果尔脸一红:"这个...臣弟想慢慢来。宛宛性子羞怯,臣弟不愿勉强她。"
这个回答让福临心中一阵刺痛。他的弟弟,如此珍视那个女子,而他却...
"皇帝哥哥?"博果尔担忧地看着他,"你脸色不太好。"
福临摇摇头:"无碍,只是近日政务繁忙,有些疲惫。"他转移话题,"听说董鄂氏诗才不凡,那日赏花宴上还作了诗?"
博果尔骄傲地点头:"是啊,皇额娘都夸她作得好呢!"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臣弟听不懂那些诗文,但见皇帝哥哥和皇额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