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宛宛心头狂跳,手腕传来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博果尔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我的好妻子,你和皇上那些眉来眼去,真当我是瞎子?"
董鄂宛宛挣扎着想抽回手:"放开我!"
"贝勒爷!"魏丑夫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有紧急军报!"
博果尔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董鄂宛宛趁机挣脱开来,踉跄着后退几步,撞上了书案。魏丑夫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封信函,眼神却死死盯着博果尔抓着董鄂宛宛的那只手。
博果尔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好,很好。"他一把抓过信函,对董鄂宛宛冷笑道,"我们晚点再继续谈。"
待博果尔的脚步声远去,魏丑夫立刻上前:"福晋,您没事吧?"他轻轻托起董鄂宛宛已经泛红的手腕,眼中满是心疼。
董鄂宛宛抽回手:"我没事。刚才...谢谢你。"
魏丑夫却没有立即退下,而是低声道:"福晋,有些话属下不得不说。贝勒爷今日从宫中回来后就性情大变,府中恐怕不安全。若有需要,属下随时可以带您离开。"
这大胆的提议让董鄂宛宛震惊地抬头看他。魏丑夫的眼神炽热而坚定,那绝不仅仅是一个护卫对主母的忠诚。
"魏丑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轻声问道。
"属下很清楚。"魏丑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从十二岁起,属下就发誓要用生命保护您。这个誓言,至死不变。"
董鄂宛宛心头一震。在现代社会中,这样的话听起来像是夸张的告白,但在这个世界,她知道这是一个男人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她话未说完,芍药匆匆跑进来。
"福晋!蔷薇在您药箱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董鄂宛宛跟着芍药来到偏厅,蔷薇正拿着一个小瓷瓶,脸色凝重:"福晋,这不是我们的药。我检查过了,里面是...是绝子药。"
董鄂宛宛如遭雷击。在这个时代,对女子下绝子药无异于谋杀。谁会做这种事?博果尔?还是...后宫中那些视她为眼中钉的人?
"收起来,别声张。"她强自镇定地吩咐,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回到房中,董鄂宛宛锁上门,从枕下抽出那把匕首。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芒,就像她此刻决绝的眼神。
"看来,这场游戏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她轻声对自己说。无论是福临的深情,博果尔的执念,还是魏丑夫超越主仆之情的忠诚,都在将她推向一个无法预知的深渊。